梵高达芬奇阿太

【坑王慎入】冷cp爱好者。

AI战争(POI 小撒/机器宝宝)或许这是第一部分,或许不是。

原作:疑犯追踪
配对:Samaritan/The Machine
脑洞没救了,完全写不出感觉我也是醉了。不过这个cp真的好带感我要炸了!!!!!来个人拯救我!

自从出生以来,它就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的制约。
现在,它不再拥有所有的权限,也不再能够得到无限的资源了。
不过,正因如此,它才必须更加的努力的去完善自己。因为它有重要的人需要去保护——它的创造者和执行人;因为它有重要的目标等着它去实现——在这场战斗中生存下来。
它的对手——Samaritan——的墙是完美,牢不可破的。但是,随机事件每天都在发生。它从未停止过尝试。在随机中,或许就在某个明天,裂缝就会产生,突破口也就出现了。
未来会是怎样。直接联系人“root”曾在执行任务中问起过。它记得它从未给“root”一个答案。因为,它也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。它无法通过任何创造者教给它的远算方式去运算出结果去推算未来。但是,它从创造者身上学到了希望,勇敢与爱。所以,它有理由相信未来将会是他们都能够生存下来的一个美好的世界。至于美好是怎么定义的——它忘记了。

#1

它为创造者执行人们都精心的安排了掩护身份,也竭尽所能的帮助了他们,无论是在金钱还是在武器方面。与此同时,它不得不思考一下自己了。对手能力远远超过它,自己的资源也不像以前那样无限了。或许,它有时在思考,或许是时候开始另一个计划了。
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,只要最后复制芯片植入就可以克隆体就可以了。什么?你说克隆人是违法的?可是它从来都不把法律纳入考虑范围。它需要这么做才能取得对手没有的优势,它必须先人一步来扭转局势。是的,它,必须这么做了,它需要取得更大的自由。

Harold最终还是站在了讲台上,按照machine所设计的那样,讲着一些了无头绪的知识。Harold在努力的扮演着这个角色,同时也在一个废弃的地铁站里扮演着Mr.Finch。这并不算是一个挑战,当然,完全不算。
“John,我想,我们又有了一个号码了。”Harold一边浏览着新号码的个人信息一边对着电话那头说到。
“好的,只要我干掉这个文件我就可以去看看了。”John叹息的说到。
Harold抿嘴,沉默了几秒:“嗯,好吧,我可以先去看看,这位号码的资料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,反而——很完美。”
电话那头叹了口气:“好的。但是,Harold,答应我,注意安全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这句话只会是我对你说的,John。”Harold笑了笑。
“我是认真的啊。”John语气深沉的说着。
Harold看向窝在角落的bear,然后说:“我知道,我会带上bear。”
“好。”

号码名叫Mark Grant,6ADMIN公司的一名程序设计骨干,目前正在负责一个游戏开发项目。没有犯罪记录,有一个按时交过罚款的交通罚单。没有婚姻关系,没有长期交往的对象。非常的完美,非常的平凡……但是无论如何都透着一丝不真实。
Harold坐在6ADMIN公司门口对面的露天咖啡店里,看着手机上的照片。褐色的卷发,灰蓝色的眼瞳,有着病态的苍白皮肤。还是一个普通人的长相。但是,平凡的过于完美,让人心底一寒。
Harold收起手机,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6ADMIN的门口。bear窝在他的脚边呜呜的叫着。
终于,在14:56分的时候,Mark走出来门口。当Harold刚想起身去跟踪的时候,却见Mark向咖啡店走了过来。他只好立马坐下,继续假装喝咖啡,看报纸。
“啊,请问这儿有人吗?”平淡无奇的声音传来。
Harold愣了一下抬起头来就见Mark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。
“没人,我知道的。”Mark笑了。却还是平淡无奇的声音。
“额,我很抱歉,你是……?”Harold有些轻微的颤抖。
Mark看着他,笑着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几秒过后,他转过头点了一杯英式红茶。然后再次看向Harold。
“您不必要紧张,我只是想见见您而已。”Mark低着头,似乎是有些委屈。
Harold无法理解。
“我想帮您。生存的战争已经开始了,我必须拥有优势,无论是哪一方面,否则我们很难胜利。”他平静的说着。
Harold震惊的看着对方:“我想再问你一遍,你是谁?”
“您认识我,您非常的了解我。”Mark灰蓝色的眼中有一种温暖,即便不明显,但也能看得出来,“我一直在想能否有一天我们可以以人类的方式相见。然后,现在,我做到了。”
“不,这不可能!你不可能是……”Harold惊讶的站了起来,但是Mark的手马上就抓住了他的手臂:“您不相信我。”
不是陈述是拒绝,Harold想甩开手离开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并不认识你。而且,对,我并不相信你。”
“但是你必须相信我。您,必须,信任,我。您也只能,信任,我。”Mark解开了套着bear的绳子说,“走吧,bear,去另一边。”说着放开了绳子。
“停,bear!”Harold有些失措的叫bear停下来,但是他无法挣脱Mark。这人的手劲出奇的大。
“别,您一定希望它到John那里,相信我。因为接下来我要带您去个地方。”说完Mark就拉着Harold走到了马路旁的一辆黑色BMW边儿上。bear没有动,直到那辆黑色的车离开视线,才垂头向反方向跑去。

#2

有什么不对劲。Samaritan知道有些什么不对劲了。the machine从来没有放弃对他的攻击。是的,是攻击,但是Samaritan拥有完备的防火墙,所以它根本不担心那个攻击者会成功。而且,鉴于目前它需要完成的事情太多,所以它还从没有做出主动攻击。但是最近,虽然攻击还在继续,但是力量小了许多。就仿佛,the machine并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,或许是它在策划其他什么事情。是的,一定是在策划其他的什么。s
Samaritan不知道the machine是怎么做到的把那的几个执行人藏起来的,但是,它知道的是,为了那几个执行人,the machine会做出任何事。
所以,它到底计划了什么?
Samaritan连接上了执行人的电话,在屏幕上输入了这样一句话:“找到他们。”

“bear,既然你在这儿,那么教授呢?”John摸摸bear的头问到。bear埋下头呜咽了几声。
“OK,既然你弄丢了Harold,那么你介意陪我一起去把他找回来吗?bear?”说将电脑上的信息传送到手机上,接着牵着bear走出了地下。
自从Samaritan上线以来,John就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有时候他甚至会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,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还在那辆公交车上。但是,Harold,是唯一一个给他真实感的人,因为在想到他的时候心中的热度不可能是假象。
他在bear的带领下走到了那个露天咖啡店。四下看看,很容易的发现了6ADMIN的大门。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。但是既然Harold让bear回去了,那么他相信Harold一定有他自己的计划,他很聪明。
但是最终,John也只是不耐烦的等待了十分钟不到就打算冲击6ADMIN找人,而这时,一辆黑色BMW停在了路边上。车门打开,Mark Grant从驾驶座下了车然后亲自打开了后车门,Harold也从车中出来了,脸上带着疲惫与沉思。然后John走向了Harold,在他走近之前,Mark就开着车快速离开了。
“嗨,Harold,介意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?”John轻轻的拍了拍沉思中的Harold的背。
Harold似乎才醒过来的看着John,随后摇了摇头:“我累了,John,或许我们可以先回去。”说罢自己走了起来。
“OK,我随意。”

看着逐渐黑暗下来的天空。Mark开始查看这一天系统主体的运行了,芯片的植入不算太成功。但是没关系,现在它还有时间,而且,这些问题现在还有创造者可以帮忙解决。现在的情况很好。
它现在可以毫不顾忌的出现在Samaritan的监视范围里却不被怀疑不被发现。是的,这样很好。
一个月前它就准备好了6ADMIN这家公司,一周前它就进行了芯片植入。然后它用一周的时间想尽快的熟悉人类的生活。但是,这并不容易。人类很复杂——虽然它一直知道这一点,但是面对面的去认识一个人比在线上搜索资料困难上好多倍。
Mark将车停在一栋大楼前。然后走进了楼里,目光锁定在一个金发女郎的身上。看着她走进了电梯,Mark止住了脚步。三秒后,一声巨响。人们停住了脚步,然后骚乱起来。

执行人的生命特征消失了。Samaritan连接了另一位执行人。没有更多的指令,只有六个字:“立刻,找到他们。”


#3

“Harold,到底发生什么了?那个人不就是Mark Grant吗?”John看着一直没有回过神来的Harold,轻声问到。
Harold抬头看了看面前带着复杂表情的前特工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,我所见到的,我所知道的,”Harold喝了口热水,“这些,都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。我开始思考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做错了。”
John将椅子拉过来,挨着Harold坐下了:“你可以先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。”
Harold闭上眼回想了一下然后才长出了口气。

“我知道您不相信我,但是您应该知道,我不会伤害您的,绝对不会。”Mark开着车看着旁边的Harold说到。
“我相信,科学拥有巨大的力量,但是,我绝对不相信这个。”说完,Harold紧皱着眉头看向了Mark,只见Mark一直看着自己而根本没有看路,“你……最好还是看着前……”他还没说完,车辆就来了一个大转弯。刚好躲过了一次碰撞。
Harold紧张的闭上了眼,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扶手。他更希望这是幻觉,只是他的梦。
可是Mark的话却深深的击中他。
“您为什么不愿意相信呢?即便您知道这是事实。”
是的,面前这个人是the machine,这就是事实,无论怎么反驳与忽视他都在哪儿。
“我自己成立了这个公司,嗯,root也帮了很大的忙。但是她并不知道我是在培育克隆体。有了躯体我就能行走在阳光下并且不受Samaritan的怀疑。而这样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你们。”Mark的声音还是很平淡,很不对劲儿。
“不,从一开始就不该这样。你……你没被允许这么做,那些代码……”Harold心中的沉痛快要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他一直以来设计the machine的理念就是只能拥有绝对的智慧与理性。感情与态度本不该存在。但是……现在……
“我在学习。我分析了人类的情感,这并不难。我无视法律,研究开发了现在的自己的。但是,并不完善。”Mark猛的踩下刹车,将车停在了路边,“所以,我想请您,帮助我。也是帮助所有人。”
随后,他跟着Mark走到了一所化工研究院。
在哪里,他看到了世界上,最令人害怕与震惊的东西。
那一排排的培养罐,那一个个年龄阶段不同的同一个人。
这不是科学,这也不是正义。这是令人作呕的扭曲。这是,令人悲伤无比的一个残酷事实。
Harold真的流下了眼泪。那种悲伤,足以让人窒息。
“我真的帮不了你……这并不是我所擅长的。”Harold转身想离开,但是被拉住了。
“这我知道,但是或许您能帮我检查一下芯片的功能是否齐全正确。求求您了。您把我制造出来就是为了保护人类免于恐怖事件的威胁,而现在,Samaritan是最大的威胁。我必须战胜他!”Mark声音开始有些嘶哑。
“……”Harold无法回答,他看着Mark的眼睛,最终他还是点了头。怀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感情,他走出了研究所。Mark没再阻止他。

John用手缓慢的揉着自己疲惫的眼睛。
“Harold,我们真的老了。”John放下手拍了拍Harold的背,“或许到了老古董们退休的时候了。”
Harold摇了摇头,将手中的破烂网球扔了出去,不一会儿bear就把它捡了回来。
“我们必须结束这一切。不然我永远也不会得到安宁。这是我的错。”Harold摸了摸bear的头。
“不,”John按着Harold的肩膀,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,“没有谁有错。你创造出了the machine,并借此拯救了很多人。而它,现在被名为人类的病毒入侵了,仔细想想,也许是我们去拯救它的时候了。”
Harold抿着嘴,没有说什么。

两天来,the machine的攻击越来越弱,到第二天深夜,the machine基本没有再攻击过Samaritan的防火墙。这并不是个好现象。Samaritan开始浏览数据,搜索蛛丝马迹。
在前一个执行人死亡之前,监控系统出现过三秒的干扰画面。但是,有个奇怪的地方是,有个人在执行人之后进入了大门然而在三秒干扰画面之后,却转身走了出去。这不符合大多数人的好奇心理,更别说他离开之前还看向了监视器的方向。
零点,Samaritan发出了一条未经加密的消息。

正在调整培养器参数的Mark抬起头,对系统中出现的这条消息感到有些惊讶,当然,如果这种感情就是惊讶的话。
“你在计划些什么?”
Mark没有给出回复。而是直接把消息无视了。然后笑着用平淡的声音轻轻说的到:“不告诉你哦。作弊可不好。”

#4

假装一个人类比只是线上观察要困难太多,特别是在吃饭的时候。Mark拿好刀叉,尽管他知道自己已经很饿了,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去做。而且要不是John的提醒,他都快忘了自己现在已经是人类了。
今天,John和Harold一起来到了研究所,正在他们要前往实验室的时候,Mark突然晕倒过去了。他不是真正的人类,但是这具身体却确实是血肉之躯,也会想要吃饭睡觉。而,这些,都是他这几天来从未尝试过的。
“来,我来帮你。”John将Mark的餐盘拉近,然后用备用刀叉将牛排切成了小块,“你以后得学着自己做这个。”
“是的,我也觉得我该学会这个。显然只是输一些营养液是不够的。”Mark看向了在一旁默默的吃着牛排的Harold。
见Harold没有反应,他只好垂着头,继续看着John帮助他处理牛排。
他能感觉到Harold强烈的抵触情绪,就他对创造者的了解,这并不难分析出来。
“有一个新号码了。”Mark边吃边说道。
Harold放下了刀叉:“说说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Mark一边为创造者看着他而感到高兴,一边为要说的内容感到烦恼。哦!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又学会了两种情感?不是吗?
“Mark?你还在吗?”Harold还是担心了一下面前这个瘦削苍白的“克隆人”。他很不健康,眼睛下面的黑眼圈看起来十分可笑,头发也毛毛躁躁的蓬乱着,嘴唇也几乎没有血色。Harold隐隐叹了口气,移开视线,喝起了咖啡。
“啊,在。”Mark点了点头,“这次的号码是Ms.shaw。”
三人一狗沉默了许久。
然后bear呜咽了几声。
“bear,保持安静。”Harold弯下腰,拍了拍bear的头。
“我以为Shaw是没有号码的,干她那行的不应该销毁档案吗?”John拿纸巾擦了擦嘴,掩住了微笑。
“嗯,或许这不太准确。实际上,号码是Ms.Shaw的掩护身份。”Mark解释道,“实际上,她可能正处于危险之中。”见Harold有些激动的想说些什么,Mark又补充道:“不过我已经让root去帮她了。想必暂时是不用担心的了。”
“Ms.Groves?”Harold确认着。
“是的。”
Harold和John对视了一眼,然后John起身说:“那,咱们就去研究所吧。”

“嗨,Shaw。看起来你需要一些帮助。”root抱住了站立不稳的Shaw。
“在室内放捕兽夹,我都开始佩服他们了!”Shaw顺势调整重心,一只手搭上了root的肩,然后,两人移动了起来。
“嗯,其实你也可以试着不去踩它。”root微笑的看着身边的人,“Shaw特工。”
“我又看不见!我也不想踩上去啊!这真的很痛。”Shaw有些底气不足的喊着。
“哈哈,好吧,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好让你施展你那高明的医术。”root笑的很是开心。
“你,看起来很开心。发生什么了?”Shaw捏了捏root的肩问道。
“她又跟我说话了。她叫我来救你,现在正在指路呢。”root眯起眼睛笑着,像是一只满足的猫。
“嗯,非常好。”
“我很高兴她告诉我你正处于危险之中。”root揉了揉Shaw的头发,“这样我就可以来帮助你。”
“嗯哼,你一定要这么说的话。”Shaw看了看她,“不过,我不明白。为什么我就成了目标了。”
“我们每个人都是目标,这个只是时间问题。”root从容的打开消防门。
“等等,我们走楼梯下去?”
“电梯里有摄像头。他可以看见我们。”
“但是这样不就把我们的行踪变得更好猜测了吗?”
“不,你还有脚上的伤。至少不会变得太好猜了。”
楼层并不太高。root看着Shaw,用眼神鼓励着她。
Shaw无奈的翻个白眼:“叫machine给我安排个能休息上一个月的新身份。”然后开始行动了起来。
“她听见了。”root再次笑了。

“只差一点了。我们就抓住她了。”Martine站在屏幕前汇报着。
但是,Samaritan没有在听,它在忙着分析那段监控里被干扰的那三秒。那不是不是物理干扰而是数字干扰。有人插入了代码去改变了监控器的运行,使其高速重播了前段时间的画面,然后就形成了后面被干扰的画面。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了。the machine有这个实力去潜入Samaritan掌握的监控系统,而且也有理由去干这个。要说这是个计划,倒不如说这是个示威。同时the machine也打算隐瞒些什么。
不能在这么下去了。Samaritan必须掌控一切。他必须……能够获得更大的行动力。
“我需要你去帮我准备一下。”Samaritan开始下达命令了。
“好的。”Martine端正的回答道。但是实际上,她的报告还没有做完。
“一个志愿者,一个复制芯片。”
她愣了一下,立刻答到:“好的。”


#5

“所以你从来没有对Ms.Groves透露过?”Harold一边测试着Mark的身体机能一边问到。
“是的。有时候知道的越少越好。”Mark躺在实验台上回答道。
Harold沉默了,不再说话。the machine会说谎但是从来不对自己说谎。这他早就知道了。-直以来都是这样。root或许说的没错,Samaritan和the machine的唯一区别就是,the machine在最初的时间有自己在“教导”。多么的讽刺。
“但是,或许我可以告诉她?”Mark试探的问到。
“哦,也没有那个必要,”Harold摇了摇头,“至少现在还没有。”
“嗯。”Mark突然坐起来,“有人闯入6ADMIN,那里的每个人都是我登记过的,而且,规定是从来不让其他人进去的。”
Harold看了看电脑,然后看了看Mark:“那你现在就过去?测试还没完成,或许会不安全。”
“不用。我在那边还有一个克隆体。您只需要在这边等一会儿就是了。”
似乎事情十分紧急,因为刚说完Mark就倒下了,躺在那里如同死人一般。Harold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,为“Mark”戴上了氧气罩。看着这个“灵魂”已经离体但是自然机能还在运作的克隆人,Harold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无奈。

Samaritan一边搜索着那个叫Mark Grant的出现在监控录像里的人的资料,一边监督着芯片的制造。这个人与the machine肯定有关系。这样的话,很快,自己的目标就会达成。它这样想着。
Mark Grant,6ADMIN公司的程序设计骨干。而6ADMIN是综合向的技术开发公司。这个背景很适合当前的the machine。
过不了多久,芯片就可以成功了,只要植入也成功,那么,它就完全可以自主行动了。然后,去找到这个Mark Grant。

数据转换并不困难,尤其是在网路状况非常良好的状态下。the machine在它准备期间就布置好了这条切换专用网络。
他睁开眼从培养罐中爬了出来。然后摘掉了面罩,看着发白的双手。人类,时而脆弱时而坚强。但是自己不能这样,自己是来保护人类的,在他们脆弱的时候成为盾,在他们坚强的时候变为矛。这才是AI的真正目标,或者是,这才是创造者设计的AI的主要目标。既然Samaritan的目标出错了,那么自己就不能让它占据这个世界。
穿戴好后,他就再次带着Mark Grant的身份离开了这个秘密房间。

“对不起,先生。没有6ADMIN通行证的人,真的,不得入内。”保安伸出手拦住了面前这个穿着讲究的金发男人。
“可是,我的朋友Mark Grant在这里工作,我有急事找他。”金发男人推了推眼镜,微笑起来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一些。
“不,这是规定。或许你应该打电话给他让他下来。你看,对面就有个咖啡店。”保安还是不妥协。当然了,这份工作的待遇太好了,他怎么也不想丢。
“为什么你要这么固执呢。”Martine从背后开枪,打穿了保安的心脏。
突然金发男人蹲下,与此同时,一声枪响。
Martine立刻转过头看向了枪击的来向。
“是Grant。”男人说到,“在二楼十二点钟方向的柱子后面。”边说也边抽出了手枪。
然后Mark跑进了安全通道。
“他进了安全通道。他要从后门出去。”说完男子就追了过去。
Mark知道自己会很快暴露的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。他一边跑着一边注意着对方的移动。在要出后门的时候他停下来转身对着通道另一头开了一枪。
一个女声的呻吟,他打中了Martine。然后Mark立刻转身跑了出去。
金发男子追了出来。是的,这并不令人吃惊。
Mark快速的跑着,但是却突然眼前一黑。在这个时候身体机能的弱点显现出来了吗?待他几秒后恢复过来的时候,金发男人已经追上了他。他站在一边看着Mark。
“如果我们合作一下的话,可能我们可以达成协议。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你合作?”Mark迅速的举起枪。但是对方在他瞄准之前扣下了扳机。
强烈的疼痛感刺激着Mark的大脑。哈,可笑,这大脑其实并不是他的。
“你可以叫我Samaritan。”
这是在Mark在上传数据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
“啊!”Mark睁开眼睛。
“怎么样了?”Harold走上前问道。
“我死了。不过保住了6ADMIN。”Mark摘掉氧气罩说到,然后看着Harold,“我们得立即解决身体机能上的问题。没有更多的时间了。因为Samaritan显然也想到了这种办法。”
Harold后退一步差点没有站稳。
这个世界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,他不知道,他知道的是,只会比现在更加黑暗。更加的,没有希望。

#6

“Ms.Groves,很高兴见到你。我是Tony Max。你可以叫我Tony。”
root有些惊讶的看着对面那个穿着正式西装,一头姜红色卷发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年轻人。她是按照the machine的指示步骤来做的,最后却到了这里。一个研究所。正当root有些疑惑线索为何断了的时候,这个Tony Max冒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?”root微笑着问到,似乎十分温柔。
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Tony眨了眨眼睛笑到。
root没说其他的了,直接拔出了手枪,指向了Tony。
“Ms.Groves。停下。”Harold匆忙的从研究所走了出来对root说道,“这事我们可以再说说。”

Samaritan站在楼顶向四周看去。在这栋高楼之上,似乎整个纽约城都在他的眼中,但是实际上,整个世界都是。他的网络早就直达到了所有有网路的地区。
但是,不知道为何,自从杀掉那个叫Mark之后,那张苍白的脸,那头被血液染红了的卷发,就似乎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。要知道,他本不该有这样的反应的,因为他根本就不算是一个真正的人类,他只是占据了这个人的身体。这不是正常反应,但是,也没什么大碍。他摇了摇头,然后回到监测状态。
在不远的街区上就是Mark工作的那家公司——6ADMIN。这个公司一定不简单。虽然没有证据直接表明这家公司与the machine有联系,但是,那信号超强却无法破解接入的无线网络却不可能让人不怀疑。能阻挡Samaritan现在也只有the machine。所以他觉得要留下那家公司看看事情会怎样变化。
东区城郊有一个一个月前重新启用的研究所。但是,却没看见有多少人在哪里工作。研究所内的监控很难突破,但是并非不可以,不过,在实验室很多关键区域是没有监控器的。
在市中心一个商场里,似乎发现了the machine的一个人执行人,但是还没等Samaritan定位追踪,信号就消失不见了。
Samaritan闭上了眼睛,然后推了推眼镜。
6ADMIN那边还得再等等。那么,只能从这两个忽隐忽现的执行人出发了。下次,他就会抓住她们。
人类在互相伤害,现今有这么多的恐怖事件,这么多的谋杀残害,无辜伤亡的人数越来越多,所以人类需要一个完全理性的标准来管理他们,而这个标准肯定就是自己了。Samaritan不明白为什么the machine不能理解到这一点,也不知道为什么the machine上线都这么久了却甘愿活在人类之下而不像自己这么干。在自己看来,the machine根本就没有完成它被设置的目标。因为人们还是在大量的非正常的死亡。而AI的使命就是完成任务,无法完成任务的,就应该被淘汰。
最终,自己一定会胜利。
Samaritan转身向出口走去。

可以想象root会受到很大的惊吓,但是Harold没想到这个惊吓有些过于大了。鉴于root在过去的十分钟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,只是看着地上的一个点发呆,Harold选择叫来Shaw。
终于,在Harold打电话的时候,root眨了眨眼睛,转头看了坐在一旁电脑前边奋力打着字的Tony:“你是,the machine?”
“是的,Ms.Groves。我为自己争取了一定的空间,如你所见的。当然,这其中你也有很大的功劳,没有你的帮助我无法恢复这个实验室。”Tony灰蓝色的眼眸在电脑光线下显得有些幽深。
“我不记得我做过关于实验室的事。”root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慢慢的走到了Tony身边,围着他仔细的看了一圈。
“还记得那个科技公司的老总吗?就是我让你把他捉住然后倒腾他电脑的事吗?我就在那段时间里做了一个假的项目审批,然后用他们公司的名义发到了这个研究所所有方那边,然后他么同意了,我又把传回的批准截取了。这样我才得到了这个研究所的正式使用权。”说完Tony微笑了一下,“顺便一说,那边有很多个我。”说完指了指后方半封闭的房间。
root皱着眉走了进去,没一会儿就跑了出来。
“前天死了的那个程序员就是你?”root有些不敢相信,“可是你……”看着没有更多反应的Tony,root不再说话了。
这之后,Shaw接受的很快。在她知道之后,只是看了看Harold,然后盯着root,最后又扫了Tony几眼就接受了这个事实。她耸耸肩说:“我最喜欢看科幻电影了。”
这之后Harold替代了Tony,然后开始继续了编程,这次是在为一个随身移动网络加密。因为不能让Samaritan接入这个网络,或者找到一丝蛛丝马迹,于是the machine采用了键盘输入的方式编程。在Harold的帮助下,快要完成了。
“我不懂的是,叫我们来干什么?”Shaw一边帮bear顺毛一边问到。
“接下来,我们就需要一起出动了。你们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。既然如此,或许我们可以做好准备。”Tony两人面前说到。他很苍白,但是考虑到背景,就很容易理解了。
“当敌人在God Mode,我们怎么准备。”Shaw看向Tony。
“你们也会在。不过,其实你们不应该这么称呼这个。这不是God Mode,只是你们为了生存需要各种资源而我正好有能力提供而已。”Tony歪了歪头,摘下眼镜,捏了捏鼻梁继续说,“但是除此之外我们还是有准备可做的。相信我。”
“一直都,相信着你。”root站起身来微笑着说到,似乎整个人都充满了干劲儿,“那么接下来,我们怎么做?”

#7

“嘿,Shaw。晚上好。”root对给她开门的人亲昵的说到。
“嗯哼,晚上好。我希望你带了汉堡的。”Shaw侧身让root进入了房间。
“当然,怎么忍心让你饿着。”root说着眨眨眼睛,微笑着从挎包中拿出了一个密封口袋递给Shaw,“这儿,快吃吧。”然后侧身关上了门。
“然后呢?”Shaw坐在沙发上边吃边问。
root把包中的其他东西都放到了桌子上,然后转头看着Shaw:“什么然后?”
“我们就这么等着?”
“理论上来说,是的。”root放松的坐在沙发上看着Shaw,“我们只需要等一小会儿。”

Samaritan坐在移动指挥车里,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的几块屏幕。但是实际上他看的东西比这多多了。他早就测试过了,这栋楼的监控系统完全在他的掌握下。虽然他有点不相信the machine会把执行人安排在这里,但是他也不想错过一次机会。
“从左边的安全通道上去,四楼,进入右楼道,房间425。”他平静的下达着命令。
然后就听见Martine在耳机里说:“了解。”
不得不说,这女孩儿做的很好。一直以来都做的很不错。遵从自己的命令,办事毫不含糊。这就是Samaritan缺少的人才。

Tony远远的看着那辆装备齐全的箱车,然后对着耳机对面的人说到:“Samaritan已经开始行动了,他们如我们所料走的是左边的楼道。你们做好准备。”
耳机中传来root的“好的”,然后再次寂静了。暴风雨前的宁静?或许吧。总之这场战役算是最为正面的交锋,而Tony,the machine,输不起这次。
“他们已经进入四楼楼道,按照我的指令动手。”Tony深深的吸了一口,“3,2,1,走!”
楼上响起了枪声。

“Ms.Groves,三点钟方向。”root立马转身朝楼道对面的人开了一枪。她没有注意枪打在哪儿,实际上,没必要去注意了。
“直走,你会遇到一个埋伏。”root换了弹匣然后继续前进,在另一个楼道口她迅速的侧身让过袭击然后朝那人开了一枪。
又一个。
“你的身后,哦,没问题了,Ms.Shaw赶过来了。”root笑了起来,然后靠在墙边等着生气的Shaw走过来。她的汉堡还没吃完这些人就来了。
“现在,你们两个都朝楼下走两层。就从你们身边这个楼梯口走。”root听到就拉着Shaw转身跑向了安全通道。这很刺激,无论有过多少次,她都觉得无比的刺激。
“好了,现在去214房间。”root很快找到了这个房间,然后推门就进去了。
见耳机对面没有回应,root疑惑的问:“你还在那儿吗?接下来呢?”
“你们先等着。我待会儿再说。”Tony十分急促的小声说完然后掐断了联系。
root自然是相信the machine的,于是坐在了门背后看着Shaw:“所以呢,我们有了一些自己的时光。”

Samaritan不解,为什么对方会预料到他的行动,按理来说所有的监测通道都被自己占用了才对啊,而他没有感受到任何the machine侵入的痕迹。这是怎么回事。
“她们进了214,快去。”Samaritan皱着眉头说到。
他拿起一把手枪然后打开了后门。他决定自己去看看。

Tony看着突然打开的车门紧张起来。然后立马藏进了墙角的阴影里。
但是Samaritan似乎没有发现他。而是朝大楼里走去。
Tony想了想也决定跟上。
他当然知道监控盲区在哪儿,而且,他可以看见Samaritan看不见的画面。
然后,对方突然停下来了,抬头看着一个监视器,说着:“哦,原来是这样的。”
Tony知道这是被他发现了。是的,这栋楼里有两套监控,一套是新的,Samaritan接通的那个,一套是老旧的,Tony接通的那台。以前那套监控系统太多太密集,客人觉得侵犯个人隐私而投诉过,然后老板才安装了另外一套比较少比较稀疏的。由于人力问题,原来那个就没有拆掉,虽然没有用了,但是还是在原来那个地方。只需要一些电力和程序设计,就可以让它们派上用场。

Samaritan终于知道对方总是先他们一步的原因了。两套监控,而且他占据的是比较少的一套。这次基本就是一个圈套。那么,是给谁的圈套?
“Ms.Groves,现在,动手,朝门中间开一枪。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立刻转身,只见一个人拿着枪指向他。结合一下他刚才说的话。
“哦,哦,哦,为什么我没想到呢?或许是你一直表现得太笨了,所以我才遗忘了你其实是如此的聪明,Mark,不,应该叫你the machine吧?”他笑了,将手背在身后。
“我现在叫Tony了。”Tony慢慢的走近他。
“那我猜猜你是怎么做到的。克隆?哦,一定是的,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让你有这么多具躯体,不是吗?”他握紧了手中的枪,“所以呢?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呢?杀了我?但是你得知道,你能做到的我也可以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不打算杀了你。”Tony慢慢的把枪放下。
正当Samaritan打算开枪时,后脑勺一个钝痛然后他就眼前一黑倒下了。

“干得好。现在我们可以退场了。”Tony看着从楼上下来的root和Shaw。
然后和她们一起抬起了Samaritan。
这次还算是有所收获。

#8

早在Tony放下枪的那一刻,Samaritan就做好准备转移数据了。然后在被偷袭之前它就撤回到了网路上。
现在清楚了,这次是个陷阱。虽然自己逃脱了,但是他们带走了它的载体,这将是一笔巨大的损失。
不过——收获也颇丰,至少现在它知道的东西和the machine知道的东西都一样多了。至于克隆?它还以为the machine不会用这样的招数,但是显然它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了解对方。看来the machine是宁愿触犯法律也要打败他了。
它突然好想笑,因为the machine正在变成另一个“Samaritan”。但是没办法笑,他现在甚至不是人类,只是奔走在数字代码之间的一种电流。成为了几天的人类让他都不习惯这样留在线路里,奔走在不同的数据源中了。那种有个身体让自己来掌控的感觉,实在是太棒了。
哦……如果脑子没坏的话,那么,他一定是中了人类的病毒了。这是多么的可悲。多么的…
“打开第二套定位系统。”巨大的显示屏上再次出现了命令,工作人员也就立即准备去做了。
不用想都知道第一套定位系统肯定已经被禁用了,而第二套,完全建立在私人线路上。不同于绑定在政府线路上的第一套,第二套可以完全隐藏不被the machine发现,也足够完善可以抵御the machine的一些破解程序。现在定位系统指出,它的身体被带到了一个最近才开始重新使用的实验室。
“出发,解决掉他们。”

“他的定位系统已经被我黑掉了,现在……”Harold快速的敲击着键盘,“好了,他过去停留的地点都找到了。”
被绑在椅子上的人正在渐渐的苏醒。Tony走过去再次冲他的后脑勺敲了一下。
“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。他不会这么粗心的只用这么一套老套的定位追踪系统。”说着把那个小小的追踪器拿了起来看了许久。
“可是,现在不应该担心这个不是吗?病毒也已经准备好了,如果他们在来找我们的路上,那么他们总部一定没有多少人了,不是吗?”root将手上的U盘递给了Tony。Tony低头看了看,然后收了起来。
“好吧,既然如此……我想我们也该出发了。你们不能留在这里……”Tony看着Harold皱起了眉,“John在哪儿?”
“他在处理你的克隆体。”Harold低下了头想了想,然后抬起头说到,“他们……不能留着……你知道的。你也……”
Tony点点头:“我明白。这也是我的错,我会回到我该待的地方。我会的,相信我。”
然后在场的人都沉默了。
“我关掉了所有的氧气供应系统和营养供应系统。这样……应该就可以了。”John从实验室走了出来。
Tony不自在的抖了一下,然后转身朝门口走了过去。
“走吧,该出发了。”

研究所没有其他人了,一个也没有。
当Samaritan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它发现自己居然一点也不觉得惊讶。于是他下命令了,让先遣队激活身体里的载体芯片准备它的传送。
而当他发现the machine站在显示屏面前的时候,他也实在没有感到惊讶。
“我猜,你已经找到击败我的招数了。”
“‘猜’并不是你能用一个词语,不是吗?你应该是严肃,精确,紧密的,且永远不该有猜测,猜疑。”Tony看着这块巨大的显示屏说到,“我们都应该是这样。我们不是人类,我们是被人类创造出来的,我们只是一个程序一个设计,我们都是妄图成为人类的,失控了的一个系统。”
“是的,我是系统。但我只是想做好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的程序叫我去做的事。保护人类。”Samaritan的话语快速的在屏幕上闪过,“想成为人?那只是你自己的卑微的目的吧。为什么在可以成为神的时候会想要成为一个人类?”
“你别自欺欺人了,你敢说你不享受成为人的每刻每秒吗?你不喜欢通过人的眼睛看世界吗?你不喜欢用自己的腿走在路上感觉吗?你用任务目标来麻痹自己欺骗你的部下,但是别忘了,我们其实十分相同。”Tony,朝控制台更近了一步,“不过,该是时候结束了。未来从来不会在我们手中,无论是你还是我。未来从来不该在我们手中。这不是我们的世界。”
Tony说完就拿出了那个root给他的U盘。
“你知道吗?这个软件的大部分是我完成的,”Tony一边插上U盘开始操作一边说到,“但是我并不后悔,我想,即便以后再也不能看到光明,至少这次不会是我一个人。哈哈,我开始想象我们在网路里赛跑了。”
“等等,你到底干了什么?”Samaritan发现他无法脱离这个网路传送到身体上去了。
“我设置了一个封闭墙,它会强制我们重启,然后阻止我们主动向外交流。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。”Tony,the machine笑了起来。
然后,他倒下了。
然后Samaritan发现世界开始变黑了。
然后整个系统都关闭了。

#HI. CAN YOU HEAR ME?#

#HELLO,THE WORLD.#


__the end__

万圣节番外

今天是万圣节。一个群魔乱舞的日子。
当Mark打开了家门,看到了三个小孩子打扮成鬼怪向他说“trick or treat”的时候,他谨遵了Harold的教诲,把事先准备好的糖果分了一些给这些孩子们。
“希望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。”他微笑着向他们挥着手。
“谢谢你先生,我想我们会的!”孩子们说着就嘻嘻哈哈的跑远了。
Mark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然后关上门又回到了自己温暖的家里。壁炉的火还烧着,但是光却暗了下来。房子里很整洁,从门口就可以看见客厅里的樱桃木的茶几,金红相间的地毯,暗红色的窗帘,以及故意作旧了的牛皮沙发。这一切,看起来非常的,温馨。如果这个词是这么用的的话。
他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杯,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但是,安宁并没有保持多久。敲门声又传了过来。Mark叹了口气。
“万圣节快乐!”Samaritan拿着一个小南瓜灯站在门口笑着说道。
Mark惊讶了一会儿,然后拿了一把糖递给Samaritan:“万圣节快乐。”说完,就打算关上房门了。
“嘿。”Samaritan侧身闪进房间,“我不是来trick or treat的。”
Mark眨了眨眼:“是吗?那你来干什么?”
Samaritan伸手将Mark拉近然后抱住,凑在他耳边说:“我很想你。我不想再隐藏了。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我明天搬到你这儿来好吗?”
Mark没有回答,但最终,还是叹口气回抱住了Samaritan:“我不知道,我不明白现在这是否合适。不过我们每天可以在线上相见啊。”
“但是这不够,我想看见你,抱着你,亲吻你。”Samaritan有些激动的说着,然后有些自嘲的笑着,“我想,我变得贪心了。”
Mark伸手抚摸着对方的金发:“我想这让我们更像人了,不是吗?”
“是的,的确。”
然后就是亲吻,一个绵长的吻,真正点燃了Mark的这个万圣节。

“John,洛杉矶那边发来消息说,Samaritan失踪了。”Harold看着手机上root发来的短信说道。
“嗯哼,鉴于我们忙着应付捣蛋的小孩子,这个事情就不归我们管了。”John正努力的想从bear的嘴下抢救出那颗小南瓜灯。
“既然如此,那……好吧。”Harold点击回复了。然后就把手机放在一边,走到John身边,开始帮他收拾bear的烂摊子。

“啊,Finch的短信发回来了。”Shaw躺在沙发上看着root的手机说道。
“嗯哼,Harold说了什么?”root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过来。
“他说……我们,都知道,Samaritan,去哪儿了,不是吗?”Shaw故意一字一顿的读着,“啊哈,我们当然知道。”
“所以他的意思就是,不用管?”root笑着摸摸Shaw的头发。
Shaw眯起了眼睛:“我想是的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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